渔港之困：阿聪的海洋生活挑战

清晨五点的渔港还笼罩在薄雾里，阿聪蹲在码头往冻得发红的指头上缠胶布。这是他在海上讨生活的第七个年头，船舱里那盏总接触不良的照明灯，像极了这些年时好时坏的运气。

看不见的鱼群

阿聪记得十年前刚入行时，跟着父亲出海总能看见银光粼粼的鱼群。现在他的声呐屏幕上，那些代表鱼群的绿色光点就像被橡皮擦抹过似的，越来越稀疏。"去年这时候还能打上来三十多筐马鲛鱼，今年连十筐都凑不齐。"他拍着船舷和邻船的老林抱怨，柴油机的轰鸣声里带着苦涩。

渔港之困：阿聪的海洋生活挑战

气象台的预报越来越像开盲盒。上周明明说是微风，结果刚出港就遇上七级阵风。阿聪的雨衣口袋里常年备着三样东西：薄荷糖、防水打火机和褪色的全家福。浪头最高的时候，他蜷在驾驶舱里嚼着薄荷糖，用辛辣的清凉压住胃里的翻江倒海。

渔网维修成了每月固定开支。海水腐蚀让尼龙网的寿命从三年锐减到八个月，更别说总被暗礁划破的网兜。上个月底，阿聪蹲在仓库里补网，发现账本上的红字比渔网窟窿还多：

凌晨三点的水产市场，阿聪和十几个鱼贩子围在电子秤前，像在参加无声的拍卖会。"马鲛鱼统货价又跌了两块五。"收鱼的老赵叼着烟，把计算器按得啪啪响。阿聪摸着手臂上被缆绳勒出的疤，想起上个月被压价的海鲈鱼，最后还是咬着牙在单子上按了手印。

码头的探照灯扫过甲板，阿聪正在整理缠成乱麻的浮标绳。远处传来渡轮的汽笛声，海风裹着咸腥味钻进他磨破的袖口。船舷上凝结的盐粒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，像撒了把星星在生锈的铁皮上。